体系的成形,最终还是要落地到产品上才能证明价值。在 Bard 的失败后,Google 可能也意识到模型的核心价值,以及盲目生成式 AI 化的问题,选择了一条不同优先级的路线。
最激进的突破是搜索,不仅支持了 AI 预览,还在早些时候下定决心,正式上线了 AI Mode。Pixel 手机也是 Google AI 化改造的另一个主力,云端和设备端不同尺寸、不同设计目的的 Gemini 模型,也在影像、翻译、信息处理以及语音助手体验上带来质的改变,Magic Cue 智能信息提示更是手机 AI 化的关键方向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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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已有产品和服务的 AI 化改造,NotebookLM 和 Nano Banana 作为今天原生 AI 应用的代表,则是代表了 Google 探索 AI 时代的另一种路径,一个重构了学习与知识管理,一个把视觉生成推向了更轻、更快、更自由的方向。
可以说,过去差不多十年 Google 把芯片、模型、云基础设施、搜索规模、移动端生态、视频和图像数据全部捏成了一套体系。这看上去笨重、缓慢,但当模型能力、算力底座和产品矩阵在同一条路径上汇合时,也突然具备了别人难以复刻的整体性。